这些东西是在一次老宅移交清点中被发现的。房子空了将近二十年，一楼、二楼基本被搬空，只有通往阁楼的木梯被一块旧布盖着。

一、摆放方式不是随意的

四十多只娃娃被分成三排放在靠西的矮架上，间距均匀，前排矮、后排高，像是刻意为了让人一眼看全。所有娃娃的脸都朝向阁楼唯一的那个圆形小窗，而不是朝向进门的方向。

「一般人摆东西会朝向屋子里面，方便自己看。它们全朝着窗户，那是给别人看的。」——参与清点的师傅

二、材质与年代

  • 大部分为釉下彩瓷，产地上世纪中叶南方窑口特征明显。
  • 并非同一批次，风格横跨约四十年，说明是长期陆续添置。
  • 其中七只的底座刻有相同的两个字，字形潦草，无法确认是姓名还是标记。

三、能找到的一条线索

在老宅留下的几本旧账册里，有一笔支出被反复记录：每隔几年记一次「添人像一」，金额固定。账册没有写明用途，但数量累积下来，和阁楼上娃娃的总数非常接近。这笔钱记在家庭日常开支之外，单独列在年末。

我们把这理解为一种私人纪念方式。至于为什么全部朝向窗户，账册里没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