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之下是地球上最难被看清楚的地方之一。我们翻查了三份不同年份的公开航次记录，年代跨度将近二十年，作业海域相隔上千海里，但记录里描述的现象却有共性。

一、目标出现的位置

三份记录中，目标都出现在水下三百到七百米之间的一个相对固定的层位，也就是常说的中层水域。它不是一个点，而是一段有长度的回波，随时间缓慢移动。设备操作员在记录里用了「块」这个词，而不是「个体」。

「回波很长，不像鱼群，鱼群是散的。这个东西是整的。」——某航次设备记录原文摘录

二、镜头下去以后

  • 摄像机在目标深度拍摄到的主要是悬浮颗粒与镜面反射的灯光。
  • 三次下潜都没有拍到与声呐回波尺寸相符的实体。
  • 同一层位同时检测到的溶解氧数值略高于周边水体。

三、可能的解释与它解释不了的部分

海洋声学中，温跃层、内波和密集的浮游生物层都能制造出强烈而持续的回波，被专业上称为「假底」。这个解释能覆盖大部分现象，也是目前最主流、最省事的答案。但「假底」通常固定在同一深度，而这三份记录里的回波会分层迁移，还会短暂消失再出现。

我们不是要说服你相信什么。海洋还有百分之八十以上没有被高精度测绘过，把机器看到的东西如实记下来，本身就是有价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