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组照片来自同一个家庭，时间跨度将近三十年，背景基本固定在老宅的正厅。正厅靠东墙立着一面接近两米高的雕花穿衣镜，是画面里最显眼的物件。

一、镜子的倒影里多了一扇门

把照片放大后可以看清镜中的倒影：它映出的是拍摄者身后的那面墙。但那面墙上，东侧本该是一整排固定的储物柜，镜子里却常见到一扇深色的木门轮廓，有时半开，有时完全关着。门的位置在二十八年间基本没变。

「我们家东墙从来没有门。」——老宅现住户在采访中的回答

二、我们尝试过的解释

  • 老镜子的镀层老化会造成局部暗斑，但暗斑多为不规则块状，很少形成规整的门框。
  • 储物柜的玻璃柜门在特定角度下的反光可能形成近似矩形的亮暗分界。
  • 拍摄时后方确实存在过一道临时隔断，但只在最早的两张照片期间存在。

三、为什么这件事让人不舒服

真正让人心里发毛的不是那扇门，而是它在每张照片里出现的位置、比例和角度都「对得上」——它对得上这个房间真实的空间关系。镜头可以骗人，反光也会骗人，但一件事物持续三十年保持在同一个真实坐标上，就变得不好解释了。

后来老宅翻修，那面镜子被拆下运走，照片的记录也就停在了那里。